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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密室
或许是瓦尔登湖
或许是迪斯尼乐园
或许是火焰山
你是否曾流连于书架就已觉得幸福
你是否发现自己已站在知识殿堂门口,怀疑自己,不敢踏入
阅读不分高下
阅读没有输赢
阅读有用
阅读无用
阅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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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一生的阅读
By 袁志涛
很抱歉,这个问题差不多想了一年多,还是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不同的时间,我会有不同的答案;所以这里我只能继续谈谈自己的一点感想。
阅读是件快乐的事。小说中我最喜欢的却是武侠,而非那些名头甚大的著作;即使现在,还是偏爱历史多一些。我想问题出在糟糕的翻译,和国人非要讲一番道理的豪情。
武侠不同,土生土长;而且因为盛行在港台,较少受到政治干涉。较具讽刺意味的是,我却只能在虚构中去体会真实:爱情的礼数,人性的焦灼,民族的矛盾等。杨过与小龙女:爱情的卑微与伟大 – 卑微到被世人任意践踏,伟大到却能冲破世俗藩篱;萧峰(乔峰):所谓英雄注定悲剧 – 凡人怎能在每一种情况下都做正确的事?如若强求,只能将自己折断;张无忌:伟大无非琐碎的堆砌 – 没有改变世界的理想,只是努力做个好人,却也赢得事业和爱情。……
就是这样,我快乐度过高中三年:贫穷反而培养出一股理想主义热情来。
阅读让我们不至绝望。因为网络的存在,社会的黑暗现实如潮水般将我们吞没。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憧憬这个美好的世界;甚至我们自身,已经变得不再愿意相信,愿意去爱,去分享。
不知道面对如此光景,还有多少人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当然,我不是指你以何种方式谋生,而是你将如何安顿自己的心灵?面对未来,是被逼无奈还是充满喜悦?
我们有限的时间里,看到的大多是悲惨和苦难,是卑劣和失望;似乎,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对世界,对人性绝望。但其实,我们很容易将问题泛化和模式化。假设我们老被学校外的没有工作的青少年欺负,我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学校外的无业青少年都有不良倾向,统称之为“混混”。那么,社会现实的黑暗之处呢?我们如何处之泰然?
阅读,因此显得分外重要。
经由阅读,我们才能窥视人类更广阔的历史。我们在纸页间经历几百年几千年,我们因此看到进步,改善;因此活在现实,始终看到希望。
阅读让我们知道方向。经常,一种淡淡的孤独感悄然降临,一如雨天的薄雾。细细回想:之所以感到孤独,可能正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不同,有自己的路要走;彼此只能相遇却不能相交。
只是,很遗憾。太多的人,太多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去往何处。这时,有一条最安全的路,父母已然为我们铺好。我们要做的只是随波逐流,淹没于人群之中。只是这样,同我们一出生便被宣判死亡,有何分别?另一方面,即使我们想逃离,看到一片荒芜,难免踟蹰不前。
阅读,在此提供另外一种可能。
某种意义上,每一本书都能够让我们多活一次。当我们最终放下成见,置身书中的世界,我们随着书中的人物喜怒哀乐:喜剧让我们捧腹,丰富我们的生活;悲剧净化我们的情感,恢复我们的理性。诚如亚里士多德所言:喜剧是远距离看生活,悲剧是近距离看生活。
阅读其实无处不在,当我们思考的时候。
Sources: 为什么阅读? (QQ空间)
13号,和蒋、李两姑娘出游,目的地是心中的柘林湖。风景的确秀丽,且鸟无人烟,无奈门票加船票几百大洋,果断弃之如敝履。见湖对岸的山,层叠遮障,湿润朦胧,心生欢喜,打听如何可爬。店家遥指松树间。松树当然可见,然而很多,看哪里却不确定是否有路。索性随意走逛,过草地,钻入树丛,遇见腊梅,穿过橘子林,就又到了大路上。沿路打听可爬山之处。曰黄金洞。再往后,见路边有大柚子,能吃吗?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扒开品尝,果肉泛青,多酸微甜略苦,一种异于其他柚子的清香唇齿流芳。果断地在人家的树下捡了一个。又遇一树,树下果实小些,掰开吃,果肉粉乎,味道有所不同。再挑个好的放进袋子。边吃边走,又见整树金黄地上躺满柚子。再捡两个!于是乎,吃着一大一小,拎着两大两小,沉重却幸福感满溢。
不时停下问路。又前行,遇流水,听说此处可爬山,便逆水而上。小村子干干净净,有妇人水边洗衣。大路变小路就进了山。闲悠悠地走,没多久路即断,疑似被泥石流冲毁,浮土和碎石的痕迹通往山下。山下的水从远处大石间欢畅流淌,在洼处积了个浅池,李姑娘提议爬下去看。
纤细的李姑娘打头阵,胆大心细,淡定极了,谈笑间就离我们远了。接着是个瓶颈,她小心翼翼,换了几个姿势,总算爬到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愉快地看着我们。轮到我和蒋姑娘了。我先来,把拎着的袋子挂在手上,手脚并用,心有点抖,也还算麻利,就是那个该死的袋子有点害事。蒋姑娘就搞笑了,爬了两下,下不来也上不去了,问我怎么过去的,我说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落脚后,遥望蒋姑娘,我只能告诉她,慢一点,集中精神,只想下一步怎么走云云。实在有点提心吊胆,担心蒋姑娘出事,让她爬回去在山下接应我们,不敢再看。李姑娘开始继续向下爬,我也跟着。时不时有被蒋姑娘踩松的石块掉下来,看一个马上就要击中我,赶紧闪开。后来腾出只手把羽绒服的帽子扣上,并躲开了头顶上蒋姑娘的道儿。下面就容易多了,一步一步的挪,很快就安全了。再回头看,蒋姑娘居然已经取得了显著的进展,离我们不远了。原来她是跐溜滑下来的!真是可怜了她的屁股和书包。三军会师后,开心大吉。蒋姑娘说当时心一横就豁出去了,还想到了家乡父老,而貌似淡定的李姑娘也想了别的,我呢,倒是没想自己,只想两位姑娘要是有了危险,我也死定了,该承担多么大的责任呀。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
山水之间只有我们仨,吃柚子,玩水,好不惬意。突然山上闪现一人,只见他左手拿着把长柄镰刀似的的东西,钩住地往上走,速度不慢,如履平地,那叫一个轻松啊。人和人的差距真得好大!
尽兴而归。出了村,问商店里的女人坐车事宜,跟她攀谈了几句,她送给我们一兜儿自家产的桔子,让我好生感激。老板说一个多小时可爬上山,山上有瀑布。好吧,柘林镇司马村我还会再去的。
By 袁志涛
Note: 此文最初写于12年1月份休假期间, 为2月份的群众身份作梳理, 是以为题.
11年会分享时坦言: 自己的梦想只是心安. 想象自己80岁, 在海边盖一座房子 – 有菜园, 有码头; 与竞一起打理着生活; 儿女们偶尔会过来团聚; 还有一条长长的小路, 由此我们走入这个场景 …
只是如何安心?不知不觉闲, 答案已经开始转变.
自2009年8月24日去到茶坝 (四川巴中的一个小镇) 开始, 来到立人已经三年有余 – 信任, 怀疑, 离弃; 这一切慢慢地走过. 很多人失望离开, 更多人懵懂进来; 似乎留下了什么, 又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某种意义上, 立人倡导的是一种微公益 – 每个人都可以为改善这个社会力所能及.当然, 专职义工的投入已非举手之劳; 但从整个社会来说, 成本依然很低, 至少那时候如此. 自小的贫困让我明白贫困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更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改变; 因此选择图书馆这个最能持久改变人心的地方.
但这样的选择并没能带来心安.
看着孩子因为阅读; 因为我, 因为图书馆, 慢慢发生一些改变, 我会由衷高兴; 看着他们因为图书馆的‘庇护’而恣意妄为, 我也会气恼异常; 看着他人因为我的选择或叹息, 或羡慕, 慢慢不再解释. 总是将自身, 从所处的现实中相对抽离开来, 以挣脱其裹挟. 于是, 剩下的, 就只是孤单, 彻头彻尾的孤单.
立人与专职义工的关系其实很奇怪 – 两年之内, 立人与他而言, 只是一个做事的平台; 两年之后, 立人才会考虑为他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来; 当然, 前提是彼此满意. 因此, 立人本质上是鼓励专职义工完成一个合理的服务期后尽快离开的, 好降低运营成本 (怎么感觉像‘临时工’?). 立人本身成为专职义工的一个障碍. 每一个来立人的人, 最开始都是腹背受敌. 这就和上帝试探那些圣徒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 上帝试探之后, 开出的是一条恩典之路. 在这里, 立人完成了对上帝的僭越. 面对上帝的试炼, 唯有依靠对上帝的信; 面对立人呢, 对立人 (主义) 的信吗?
兜兜转转,却还是回到了起点 – 安心做事, 与人无争.
记得去年12月份南开大学思源社捐书的公布, 招致一堆情绪化的批评. 是否, 私下处理就是更好的方式? 不伤感情 (表面上); 却同时让那只‘看不见的手’失灵. 缺少了对捐书的有效反馈, 捐赠者也就无从了解图书馆的实际图书需求. 我想, 批评并非如熊老师说的是在做减法, 诅咒才是. 出于爱, 沉默或者反对, 审慎选择; 诚如罗曼·罗兰迟到50年的<莫斯科日记>. 错误在所难免, 绕着每个人的局限.
或多或少, 带着一种偏见, 我们习惯将人模式化; 而忽略人与人本来的差异. 比如, 看见教师, 你期待他爱学生甚过爱自己; 遇见乞丐, 你恨不得他对你摇尾乞怜, 自己再厌恶地走开; 公益人士? 最好是天使 … 失望了? 批判呗, 站在道德的高度上. 只是这样通常不解决问题, 无谓将问题陷入情绪的圆圈.
某种意义上,图书馆就是带着面具说话的我们. 只是, 我们带上面具, 是否就能够隐藏自己, 扮演完全不同角色 – 纯理性, 无偏见? 如果不能, 我们要做的就只是不要刻意扭曲. 如果少些先入为主, 少些自以为是, 是否就能够彼此多些信任, 一如刑事案件中的无罪推定?
至于图书馆的价值,我想就是它能够提供的服务, 以及读者对这些服务的利用; 与藏书倒无多大关系. 如果恶可以被驱逐, 就不会有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 如果善可以被栽植, 失控的法国大革命留下的又是什么? 因此, 图书馆只是一个各种思想交流, 碰撞的中心, 它能够容忍的各种观点的边线就是它的观点. 也只有这样, 图书馆才不会沦为又一种主义的载体.
下一次再遇到官方平台,脑中首先浮现的, 我想, 是那些背后维护平台的鲜活的人, 而非整个组织或团队.
在图书馆,遇到最多的问题该是一本书如何处理:分类, 上架; 库存; 废品? 如果你不幸是个完美主义者, 几千本书已足够让你抓狂.
试过一些方法以确保每本书都能得到合适处理- 3个人 (人数是奇数即可) 的时候协商投票; 2个人的时候则必须意见一致; 1个人的时候就只能依靠网络.
曾经好几个月,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度过. 无数次地问自己, 这本书是被需要的吗? 那本呢? 最先遇到的问题是自我怀疑 – 原先关于书籍的那套标准彻底失效. 因此几乎每天, 我都在突破自己对图书的严苛要求, 以应对林林总总的新书. 图书的分类也同时有所更改 – 或合并, 或细化. 慢慢地, 图书是否上架开始适用言论自由的规范之一 – ‘明显而即刻的危险’; 毕竟, 谁也无法保证看到断臂维纳斯, 读者联想到的是美, 而非性.
例外?
纯意识形态产物另当别论,比如将中共中央宣传部理论局编写的政治类书籍<七个‘怎么看’ – 理论热点面对面 2010>归类到学习参考类. 这其实是一种不得已的反歧视, 引导读者跨出那些虚拟的篱笆, 学习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偏执, 自我怀疑的对立面, 却也顽固存在. 常对学生说, 个人自由的边线就是不伤害别人; 可惜, 这只是一个道德的约束: 生性好静, 却要忍受每天吉他的练习; 支持正版, 盗版的XP无形阻断工作与生活的联系; 等到绿灯, 呼吸直行无阻车辆的尾气. 如果好人困顿, 恶人当道, 为什么还要做好人? 以前: 理性来看, 这是最低成本的生活方式, 却发现这理论上只能在自由社会有效; 现在: 心灵的一种现实需要, 不是刻意要做好人, 只是听从内心的呼求, 竟然也就做了善事. 前者是人文主义的自我约束, 是用形式引导人性; 后者更多指向宗教, 指向宇宙中那位不可知者. 相信, 神和撒旦同住在我的心中, 上帝尊重我的选择, 撒旦却迫不急待地想要将我拉入深渊. 于是, 每一次犯下错事, 都能感受到加速下落带来的压迫感. 我祈祷, 祈求上帝能缓解我的痛苦, 让我重回坚实的地面. 于是, 那些横冲直撞的人, 不再是仇敌.
宽容的边线 – 浪子终回头的信念罢了. 不同于人文主义地植入; 而是, 自内而外, 盘根错节地生长.
如果有人因为<圣经>而妄称上帝的旨意, 我们又如何去贬低<货币战争>的阴谋论? 当我戮力摧毁自己一度苦苦坚持, 且深受折磨的过去时; 所谓良心的准则其实已然崩溃.
自你离开, 我觉得, 留下的都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