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分馆
  • 第二分馆
  • 第三分馆
  • 第四分馆
  • 第五分馆
  • 第六分馆
  • 第七分馆
  • 第八分馆
  • 第九分馆
  • 第十分馆
  • 晏阳初图书馆夏令营第九天by 曾琳,飞羽

    晏阳初图书馆 | 八月 9th, 2010 - 01:57

    8月5号是夏令营的第九天,昨晚的Talent Show将整个夏令营推向一个高潮。今天是最后的休整,各个小组的活动以放松、总结、讨论为主。

    Mihary策划了一个短片的拍摄,使用Jai Ho的主题曲,一部摄像机从校门开始穿行于校园中,学生们伴着音乐在摄像机前尽情的发挥自己的创意,互相配合展现一首茶坝风格的Jai Ho…Mihary邀请我协助他进行拍摄,我的任务是拿着笔记本在他拍摄的时候帮忙播放音乐,并计算每一段的使用时间,确保最后剪辑的时候,动作跟时间配合的恰到好处。

    在拍摄的过程中,伴着摄像机一个个走过那些孩子,那些志愿者。从一个挥手,一次转身的简单动作,到Niklas & Holly 组全体学生志愿者的僵尸装扮,每一次拍摄成功之后,当我们向孩子们作出拍摄完成的手势的时候,孩子们总是会热烈的欢呼。在2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完成了整个视频的拍摄。剪辑编曲的工作目前还在进行ing… 个人很是期待。

    晚上一共安排了三场讲座。AIESEC志愿者王涵宇所做讲座的题目是《大学生活与理想》。立人理事李英强讲座的题目是《真爱需要等待》,跟孩子们分享关于恋爱观,爱情中如何把握自己,以及如何处理恋爱中的性的问题,没有什么避讳,开诚布公的面对那些孩子。

    立人义工曾琳做的关于《朗诵、播音与主持艺术》的讲座:
    从朗诵、播音、主持三者之间的区别和联系开始,然后进行了实例演示,包括新闻播音、娱乐播音和诗歌朗诵等,然后开始谈朗诵已经几乎淡出人们的视野,很多孩子从小到大没听过真正的好朗诵,播音被商业和边缘化,电视主持娱乐化,种种导致足够审美的艺术化的朗诵、播音、主持被人们忽视。给学生们播放了乔榛、丁建华的《四月的纪念》,孩子们的反应很震撼。
    在引起他们的注意和兴趣之后,开始示范该如何练声,从呼吸的气息训练开始,吸气、呼气的方法与练习方法,声带训练、口舌的训练,共鸣和音高、音质、音量的训练说的较少,学生们听的非常认真,还跟着一起练,有的学生先天条件非常好,悟性很高。在气息训练的时候示范了民歌的发声方法,并唱了一段《我和我的祖国》,学生又一次被震撼。
    最后介绍了一下广播媒体的现状、优缺点,以及小范围内广播媒体的文化传播与文化氛围营造上的作用,最后希望他们能够从朗诵、播音、主持这些艺术形式上扩展到对媒体、对文化的关注,并希望有精力的初一初二高一高二的学生可以好好营造他们的校园广播,打造一个良好的空中校园,打造健康丰富的校园文化。

    夏令营即将结束,曾琳对两个志愿者进行了一个专访:

    Talent Show 采访高松

    首先是对初中一组中国志愿者高松(Alex)的采访,最初的志愿者是他和一位波兰志愿者,后来波兰志愿者调到其他组,由另一位中国志愿者ViVi和Alex一起带。这个组在14个组当中年龄差距是最大的,19个学生中有近一半的孩子都在10岁以下,最小的只有5岁,最大的已经16岁了。这么多年纪小的孩子让那些大孩子觉得对他们很不公平,觉得跟小孩子学不到东西,表现得很消极。尤其的开始的时候,一方面由于波兰志愿者比较严肃,加上语言的不通要靠Alex来翻译,而小孩子乱动又要分散Alex的精力来哄,很多活动和讨论的进行都很有限。后来两位中国志愿者一起带以后,就经常把大小孩子分开,Alex带大孩子在室内活动,进行游戏或者讨论等等,ViVi就带着小孩子到外面玩。这也是Alex回顾起来最重要的经验,但是他同时也提到觉得很对不起那些大孩子,因为夏令营是为那些初高中学生准备的,却因为要临时为一些老师“看孩子”而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虽然随着时间的推进大孩子和小孩子相处的也很融洽了,仍然觉得很遗憾。
    在问到对那些大孩子的感受的时候,Alex说:“感觉他们很不自信,因为英语不好所以就都不愿意开口,尤其是做演讲的时候,于是我就说让他们用汉语讲,讲笑话都行,只要能把大家讲笑就OK,起码要先让他们开口,一点一点来。”另外,Alex还举了一个例子,有一天上午他带着大孩子做一个叫做“悬崖取物”的游戏,在凳子上放一支笔,学生们要在远离凳子的线外拿到那支笔,不能依靠任何外力和道具,只能通过小组的合作靠人力拿到。Alex说:“这是完全可能的,我们在上一个学校也做过,可是这些孩子好多人看看就觉得绝对不可能,于是连努力也不愿意去做,就站在旁边很无所事事的样子,他们为什么就不愿意去努力一下去试一下呢?”他言语里很有些失望,但是提到这些学生,Alex更多的是喜欢,夏令营进行到后来,他们相处的很融洽,在我广播的时候也不时地有学生点歌送给他们的“松哥”,还两个人争执要送什么样的祝语。

    Talent Show 采访高松

    志愿者王涵予带的是初中二组,初中二组的学生只有10个人,年龄在11到15岁。我首先问他对这些学生的整体感受是什么,他说感觉比上一个学校的学生基础好,但还不是很理想,“学生们不够积极,只是一部分学生比较积极,比如平时被管的不是很严的那些。”另外,他还说:“感觉学生对集体活动的参与感不强,但是主观意识却比较强,不过这也是好事。”我说:“可是我觉得他们的主观意识并不是在看清了很多事情之后然后有了自己判断,他们很多时候是局限在自己的思想范围内的,比如高松组做的那个游戏,你又怎么看呢?”他说:“这也是一个问题,不过也要分开看吧,这也是他们想法的一部分。”
    这次的夏令营王涵予也很主动地去了解一些学生,还自己去采访,并且不局限在自己的组,于是我问他采访之后,对这里的学生整体上又有什么感受。他说他发现这里的孩子受到自己之外的外力的影响比较大,主要是家庭方面来自父母亲的影响,这里有好的影响也有坏的影响,比如,有的学生长期不和父母一起,在老人身边难免就学了一些不太好的习惯,或者疏于父母亲的关爱而显得有些敏感内向,而有的学生父母亲的教育和关爱很好,就显得懂事、积极一些。另外就是学校的影响,比如学校里对学生的压制很严重,也有一些校园内的暴力事件,让一些学生变得消极和敏感,从众心理也很强。
    至于对这次志愿活动的收获,他说道:“来到这里觉得最大的问题就是学生们普遍的梦想缺失,很伤心,但还是尽力而为的,而且也觉得通过自己努力,成果还是可以的,只是希望他们能够顺着这个开头一直走下去,不要我们离开了就又回到原来的状态。”确实,这些学生的状况并不是一天形成的,要改变也不能指望这几天的努力,更多的是以后的工作,更是学生们自己的努力。
    You can leave a response, or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

    Leave a Reply